晋悼公
晋悼公(前586年—前558年):姬姓,晋氏,名周,一名纠,称晋周(先秦男子用氏,故不作姬周)。前573年至前558年在位,春秋中期晋国杰出的君主,年轻而又优秀的政治家,晋国霸业的复兴者。 晋悼公,春秋中期晋国少主,政治天赋超群的英主,年仅26岁称霸中原,匡复晋国霸权。在位时重用韩厥、智罃、魏绛、赵武等贤臣,压制中行偃、范匄、栾黡等强族,惩乱任贤,整顿内政,晋悼公四年(前569年)魏绛推行“和戎狄”的策略,同戎狄相处融洽。联宋纳吴,纠合诸侯,将晋国霸业推至巅峰。 晋悼公为晋襄公曾孙,晋襄公欢生幼子桓叔公子捷,桓叔生惠伯公孙谈,惠伯生悼公周,按照辈分,当为晋厉公之侄。按晋国“不蓄群公子”之国策,桓叔未继君位,当安置于国外,故襄公这一苗裔便寄于成周雒邑。悼公即位前,称“孙周”,时人尊称其“周子”。孙周在雒邑,虽然年幼却颇有贤名,据说有“争国之望”,以至于受到晋厉公的猜忌。栾书为诬陷郤至,说其敌通楚国,晋厉公尚能忍受;言其亲于孙周,晋厉公则立刻对郤氏痛下杀手。可见当时毫无权势的周子却早已在天下诸侯之中声名鹊起。

年轻的公孙周温文尔雅、知书达理、颇有贤德,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,深得单襄公的赏识。栾书对这位未来的国君也是较为赞同的,就连才华横溢且张扬跋扈的郤至对他也是彬彬有礼。

 

晋悼公是春秋中期晋国国主,万乘之君,卓尔不群的杰出政治家。少聪慧,居洛,师侍单襄公,兼君、相之才,虚怀雅量,气魄宏伟,有争国之望,常揣窥晋之心。14入主晋国,开明伟岸,惩乱任贤,以韩、栾为股肱,祁、杨为谋主,重用韩厥、智罃、魏绛、赵武等贤臣,严军纪而恤民力,治律历而行礼法,晋宗谐睦,举国大治,戎狄亲附,惠及中原。史载凡晋之盟:“如乐之和,无所不谐”,故华夏尽附。悼公矫天子之命,僭天子之尊,十年之功,以靖外难,年仅26岁。晋国在其治下,国势鼎盛,军治万乘。与楚之庄王,堪称“春秋双璧”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 公元前573年至前558年在位,他的文治武功引领晋国走向全盛,强化封建统治,铸造军国霸权。挟天子而令诸侯,和戎狄以征四方,使晋国强势崛起,称霸中原。天赋异禀的杰出政治家、战略家、纵横家,晋国霸业的复兴者,华、夏民族融合的积极推动者,春秋中后期最出类拔萃的诸侯。他勤政爱民,亲贤远恶,果敢敏捷,从谏如流,是先秦乃至中国历史上极为罕见的天才君主。他不是天子却胜似天子,无霸主之名而具霸主之实,年纪轻轻却在政治上异常成熟。短暂的人生,宛如流星闪耀,划破先秦的历史长空。其诸多英明决策,影响华夏数千年文明的发展与传承。

 

从谏如流

 

《左传.鲁襄公十四年(-559年)》:师旷侍於晋侯(晋悼公,是年27岁),晋侯曰:卫人出其君(卫献公),不亦甚乎?对曰:或者其君实甚。良君将赏善而刑淫,养民如子,盖之如天,容之如地。民奉其君,爱之如父母,仰之如日月,敬之如神明,畏之如雷霆,其可出乎?夫君,神之主也,民之望也。若困民之主,匮神乏祀,百姓绝望,社稷无主,将安用之?弗去何为?天生民而立之君,使司牧之,勿使失性。有君而为之贰,使师保之,勿使过度。是故,天子有公,诸侯有卿,卿置侧室,大夫有贰宗,士有朋友,庶人工商皂隷牧圉,皆有亲暱,以相辅佐也。善则赏之,过则匡之,患则救之,失则革之。自王以下,各有父兄子弟,以补察其政。史为书,瞽为诗,工诵箴谏,大夫规诲,士传言,庶人谤,商旅于市,百工献艺,故夏书曰:遒人以木铎徇于路。官师相规,工执艺事以谏,正月孟春,於是乎有之,谏失常也。天之爱民甚矣,岂其使一人肆於民上,以从其淫,而弃天地之性,必不然矣。

 

文襄之世

 

晋国自文襄之世后,长期陷于卿族争权夺利的泥潭中(见于晋国六卿),无法自拔。晋襄公崩逝后,赵盾、郤缺、荀林父、士会、郤克、栾书相继执政,实际上就是赵氏、荀氏、范氏、郤氏、栾氏相继专权,一步步蚕食晋国君权。前620年,赵盾立灵公夷皋,权倾朝野。前614年,赵盾不满灵公,乃密授赵穿弑君,另立成公黑臀,赵盾得以继续辅政,成公几为傀儡。时楚庄王立,楚国势正盛,不断北上向晋国挑衅,争夺霸权。赵盾以其强势的政治手腕,勉强保住争霸优势。前601年与前597年,强势的赵盾与圆滑的郤缺相继逝

 

世,且晋景公初立,楚庄王乘机北伐与晋对峙于黄河。晋将各执己见,元帅荀林父威严不至,号令不行,被楚军大败于邲(见于邲之战),晋人拱手将霸权交出。

 

晋霸中衰

 

晋卿间的专权稍有收敛,为晋国复霸各尽己力。但六卿强于公族的趋势已不可避免。景公、厉公奋发图强,于前575年鄢陵之战打败楚共王,晋国收回部分霸权。晋厉公骄奢,自以为不可一世。时“三郤”权势熏天,引起了中军元帅栾书的不满,栾书诬陷三郤欲通楚谋反,谋立孙周。厉公以胥童族灭三郤,胥童顺势将栾书逮捕,厉公又存妇人之仁,纵栾书。后厉公游匠丽氏,栾书联合荀偃(亦称中行偃)擒厉公而弑之。国不可一日无君,栾书以孙周贤且幼,提议立孙周,众卿应允,栾书乃遣荀罃、士鲂往迎孙周于雒邑,悼公就在这种内忧外患下登上了晋侯的宝座。

 

悼公辞了周简王和单襄公,与荀、士二人离开雒邑,入晋至清源,栾书、荀偃、士匄、韩厥等一班卿大夫,齐集迎接,悼公开言:“寡人羁旅他邦,且不指望还乡,岂望为君乎?但所贵为君者,以命令所自出也。若以名奉之,而不遵其令,不如无君矣。卿等肯用寡人之命,只在今日。如其不然,听卿等更事他人。孤不能拥空名之上,为州蒲(即晋厉公的名)之续也!”。栾书等权贵皆战栗再拜:“臣等愿得贤君而事,敢不从命!”仅仅一段登基前与群臣的寒暄,看似官腔,实际上既对栾书等权臣罪恶行径的严厉警告,又在逼自己的臣下盟誓,忠于君王。栾书退下后就窃窃的同僚下属说道:“新君非旧比,当以小心事之。”

 

孙周入绛城

 

告太庙,嗣晋侯之位,是为晋悼公。十四岁的悼公登上历史舞台,承担起复兴霸业的重任。晋国朝野上下,国外各国诸侯,拭目以待。